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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天空里浮云悠游 羡煞了我的不自由

    这是萝卜发给我的他在奈良拍的照片中的一张,绿地、远山、彩云,好看得让人忍不住想立刻疯跑着冲到这如同大海般广阔的草地里打滚。看着他在其中灿烂的笑容,真的是羡慕这个生活稳重待人体贴言语有些木讷却又无比浪漫的男人。
    其实我是很喜欢抬头看天的,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在上班的路上,拖着疲惫的躯壳加班归来,坐在公交车靠窗的位置发呆,或是坐在露天的场地聊天时,我都会习惯性的仰望天空。白天能看到蓝色的天空,晚上则是偶尔露面的星星。
    相对这些,我更喜欢云。武汉或许因为完全是平原的关系,除了清晨云彩通常都相对单调;北京稍好一点,偶尔特别是傍晚能看到很不错的云;深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靠近海边,云都有海洋的味道;在ATL则能随着时间变化看到超大块的各种色彩、形状变幻的云,应该是污染少的原因吧,我说不上来。据说在某些山区,每分钟的云都是不一样的,而且这种不一样是肉眼就能清晰感觉到的。但你不能预测,只能感慨,感慨自然的变幻莫测。
    有时候实在累得不行了,就会有这样子逃避的想法。去到一个靠山有水的小村落,种几块地,建一个小房子,闲的时候,就躺在屋顶晒着太阳看云随着时间的消逝而流动。可惜,这始终是痴人说梦罢了。
    现实生活中,也只能咬紧牙关面对各种困难,然后在这样的过程中,尽量发现并享受平凡生活中的各种惊喜与感动吧。

    Chinese Are Left to Ask Why Schools Crumbled [By:NYT]


    DUJIANGYAN, China — The earthquake’s destruction of Xinjian Primary School was swift and complete. Hundreds of children were crushed as the floors collapsed in a deluge of falling bricks and concrete. Days later, as curiosity seekers came with video cameras and as parents came to grieve, the four-story school was no more than rubble.
    In contrast, none of the nearby buildings were badly damaged. A separate kindergarten less than 20 feet away survived with barely a crack. An adjacent 10-story hotel stood largely undisturbed. And another local primary school, Beijie, catering to children of the elite, was in such good condition that local officials were using it as a refugee center.
    For more details click HERE.

    Nine fourth graders survived in a class of 48, part of which was photographed in June.

    小人物的良心

    举国哀悼。
    我们还能做些什么?
    理性一点来看,现在比救人更重要的可能应该是如何让存活下来的受难同胞能活得更好一点。网络和传统媒体上,除了歌功颂德和感人事迹(现在是歌功颂德的时候么!?),就是不断更新的灾区急缺物品清单。如果信不过官方的救助渠道,可以选择相对透明的NGO或民间组织:两件水,一箱压缩饼干,可能就是灾区数十人一天的口粮;五盒止血药,二十公斤双氧水,可能就能多救治七八个伤员,而这些,都不会超过一百块钱。涓涓细流,汇集到一起,就会是很大的力量。
    从那一阵地动山摇开始,我想,绝大多数的人可能都跟我一样,悲伤、压抑、担心、感动、泪流满面、整夜失眠、迫切的想做点什么……那么,请记住这几天的心情,请用力记住这种近乎绝望的无力感。抗震救人、重建家园、孤儿成长都将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在这漫长的旅程中,需要我们互相扶持,需要我们源源不断的持续爱心。一时热血未尝不可,但如果将这种血性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对受难同胞来说或许会有更多实质上的帮助。所以,请不要遗忘这一周以来你的全部情绪。
    在灾难心理学上,有一个基本观念,叫“每一个看见灾难的人都是受害者”,除了身处灾难核心的同胞,远观的我们或多或少也需要一些心理上的修复,如果再多付出一点可以让自己觉得好受,那未尝不是一个很好的方法。如果大哭一场甚至数场能放松情绪,那为什么不哭呢?生活需要继续,对灾区的生存者是这样,对我们也如此。既然要继续,我们就都好好的活。
    然后,我们必须要有一个结果。为什么那么多校舍倒塌那么多孩子遇难了?为什么我们通过红十字的捐款要辗转那么多日子才能部分抵达急需这些资金的同胞手中?(我13、14号通过红会网站的两笔捐款,帐户已经扣钱了但到现在在官网上到查不到任何信息,我也不确定我的那些小钱到底流入到了哪里。可通过其他渠道的捐款截止到现在都能查到详细的记录。而且更诡异的是18日我在红会的网上捐款现在却能查到。这样一比较确实……)为什么已经失去亲人的孩子还要在直播节目中被提那样的问题?有太多太多的为什么目前都得不到回答,甚至我们都不知道去找谁回答。是的,我们都是小人物,我们永远没有办法通过正式的渠道去要求谁来负责。也许某个时候会有某个大人物出来用不是人话的官方声明给我们解释,也许,最后只是遗忘……可是,我们还是必须发出自己的声音,如果我们微弱的声音,能引起哪怕是一丝丝的注意和反思,我想就会让我们生存的社会好那么一点点吧。当然,现在信息渠道如此之多,如何从各种信息噪音中分辨出较客观的信息并将其传播出去,需要我们保有一颗理性的头脑,这也是作为一个健全的人所必需的。无论是网络还是现实生活中,我们至少应该对自己发出的声音负责。
    国家,存在的意义首先在于生活其间的人,而不是其他别的什么东西。我,我们,爱我们自己的国家。
    愿逝去的生命安息。沉默三分钟
    响应全国哀悼日的号召,本次BGM取消,SP静音。
    夏小蝉们罗永浩们 小学们
    PS:本篇网志“盗用”了大菲前几天网志的标题,链接在这里-_-
    PSP:SP好像从周六晚上一直到今天早上都无法正常访问。最开始我还以为是又写了什么不该写的东西导致被封,后来才发现其他人的SP也无法正常访问,算是松了一口气。希望这篇文字不会引来麻烦,确实是有些怕了,不想再被封一次……

    生死一瞬 人性展现

    原文刊登在今天(5月15日)《南方周末》A3版,摘录部分如下,原文请点这里
    2分钟后,县城没了
      朱贵平是北川县曲山小学老师,他记得,地震发生前,在3楼教室,他正要上课。
      “突然只听到脚下轰的一声,房子轻微地摇晃了一下。”朱贵平说,“不到一秒钟,我就反应过来了。”
      “地震了,快往操场跑。”朱贵平拎住一个跑在前面的孩子,冲到门口操场上。
      趴在地上2分钟后,朱贵平清醒过来,“我是近视眼,眼镜不见了,只看到周围笼罩在巨大的烟雾中,我抹了一下眼睛,整个县城已经不见了,没有一栋完整的房子”。
    “男生要坚强,女生不要哭”
      北川中学高一(1)班,12日下午,在新教学楼2楼上美术课。山崩地裂,戴赢赢只记得“周围一片漆黑”。
      一片哭喊声中,体育委员朱付敏的话才让大家稍微安静下来:“男生要坚强,女生不要哭,保持体力。”
      同学们用手机照明,发现三楼的楼板已经塌下来,压在教室的桌子上。还没来得及趴下的同学,就此遇难。
      全班33个同学陆续从一个救命裂缝中爬了出去,只刚超过全班65人的一半。
    一匹红色呢子布
      经营布料生意的贺思萍,在救援现场,看到孩子的遗体被一具具抬出,却无法及时找到遮盖孩子的塑料布、棉布。
      贺思萍,冒着生命危险,一口气冲上店铺二楼,为救援队搬来了一匹红色呢子布。媒体赞扬她“为无辜的孩子保住了最后的尊严”。
    “我哪知道就是你”
      “那四个娃儿真的都活了吗?昨天晚上就听说有个老师救了4个娃儿,我哪知道就是你……”张关蓉扑到丈夫的遗体上放声恸哭。
      13日一早,她的丈夫谭千秋躺在设在学校操场上的临时停尸场上。他的遗体是13日22时12分从废墟中扒出来的。
      “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双臂张开着趴在课桌上,身下死死地护着四个学生,四个学生都活了!”一位救援人员向记者描述。
      张关蓉仔细地擦拭着丈夫的遗体。张关蓉拉起谭千秋的手臂,要给他擦去血迹:“昨天抬过来的时候还是软软的,咋就变得这么硬啊!”张关蓉轻揉着丈夫的手臂,恸哭失声……
      操场上,学生家长按当地习俗为谭老师燃起了一串鞭炮……
    自己的妈也顾不上救
      “我自己的妈也顾不上救喽,先救学生吧!”都江堰市向峨乡现场救援的临时指挥王婉民说。
      13日零时55分左右,记者见到王婉民时,她正拎着手电筒在向峨乡中学指挥救援。
      “我们在外面还能隐隐约约听到里面呼救的声音,但缺乏足够的救援物资,救援进展极为缓慢,心里像是被人用手揪着一样。”王婉民几乎带着哭腔。
      “我是眼睁睁看着自己87岁的老妈被压在废墟下的,我没有组织人去救她,我知道她已经不行了,我们要想办法尽量多救可能活着的人,特别是那些被埋在废墟下未知生死的学生。”
    “求求你们,让我再救一个”
      5月13日,四川绵竹。一所学校主教学楼坍塌了大半,100多个孩子瞬间被埋在了地下,数名战士在废墟中刨出了十几个孩子和三十多具尸体。正在抢救时,废墟因余震和机吊操作突然移动,随时可能再次坍塌。消防指挥下死命令,所有人员马上撤离,待稳定后再进入。
      但随即,几名战士大叫还有活着的孩子,转头又要往里钻,另几名战友将他们死死拖住。突然,一名刚从废墟中带出一个孩子的战士跪了下来,大哭,求求你们,让我再救一个!我还能再救一个!
    3人20小时喝一瓶水
      5月13日,四川绵竹市。阴雨中,朱天强等三名来自德阳的志愿者身着短袖,在伞下瑟瑟发抖。从12日晚7时到13日下午4时,他们仨分享了仅有的一瓶矿泉水和二十块小饼干。在这20个小时里,他们一刻不停地奔波在学校、煤矿的废墟上,帮助医院救助伤病员。
      这些从省内各市赶来的志愿者,数量无从统计,仅和朱天强同来的伙伴就有54名。目前,他们已成功救出100多人。(付克友/文)  (来源:南方周末)

    希望

    刚刚在中央台直播的节目中,都江堰幸福新村一个被掩埋了近56个小时的妇女终于获救了,在数十人的帮助下,一个生命,在经历了几十个小时的绝望后,存活了下来。
    说起来有些丢脸,看着网络上的文字图片和电视中的画面,好几次都差点哭了出来,真的真的是惨不忍睹。而身处在废墟中的人们,他们失去亲人的哀恸和家园被毁的悲怆,可能是我这样远远观望的人永远永远都无法真正体会和感受到的。
    可是,还是能做点什么的。在尽量不影响自身生活品质的前提下,少买一手股票,少败一件衣服,少安排一次出游,少发起一次聚餐,甚至是少打一次车,少买一本杂志,都能给在煎熬中的人们多送去1000块、500块、300块、100块、50块、20块,而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钱,积聚起来,就能让他们中的一个甚至好几个人住上帐篷、盖上棉被、穿上棉衣,就算做不到上面那些,哪怕再微不足道,至少也能让一个人喝上饮用水,吃上干净的食品。
    而对我们来说,损失的可能仅仅是拥有或享受某种东西之后短暂的愉悦感,换来的,可能就是某个素不相识却跟我们流淌着相同血脉的同胞的无比宝贵的生命。更重要的,我觉得是能够让灾难中的人们,以及我们自己,知道这个世界上确实还是有叫做温暖和希望的东西。
    另外,说点可能是题外的事情。我觉得目前的情况下,对于个体来讲,捐款可能是最好的选择。 但也必须认识到,目前的抢险救灾及之后的灾后重建,将会是个及其漫长的过程。如何将这样的热情保持下去,并连续不断的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是我需要尝试着坚持的。还有那些在灾难中失去亲人的孩子们之后该如何好好的生活下去,也是我非常在意的。等一切都稳定下来,在条件许可的情况下,通过在灾区的朋友或同事甚至网友,一个人或同几个朋友一起“认领”一个孤儿,持续帮助他/她完成到大学之前的学业,会不会是个不错的想法?

    PLEASE! Give a hand to anyone.

    据最新的官方消息(链接点这里),截止今(13)日下午4点,汶川地震死亡人数已超过12000人,受伤26206人,9404人被掩埋……
    12000,这不仅仅是一串数字。就在不到30小时之前,这串数字所代表着的,还都是跟你我一样,或抱怨着老板无情的压榨,或烦恼着炒菜又多放了一勺盐,或心痛着新车被撞坏的保险杠,或压抑着快要爆棚的购物欲,或感慨着周围只剩自己孤身一人,或纠结着去还是不去苏打绿的LIVE,或咒骂着地铁中快要把自己挤扁的人潮,或煎熬着股指的剧烈震荡,或迁怒着外包公司的垃圾水平,或迷茫着将要选择的道路,或硬撑着快要把自己压垮的房贷,的,活生生的,呼吸着也许不算清新的空气的,人。而现在,他们,已经变成了没有任何个性的数字。而且毫无悬念的,这串数字还会变得更长。
    你是知道的,在这每一个数字后面,有他/她的父亲、母亲、亲戚、朋友、同事、同学,还有妻子、丈夫、儿子、女儿,以及所有这些人赖以生存和发展的,家。
    当很多事情已经成定局的时候,我们能做的,也许,也只能是把分散的,微不足道的,杯水车薪的,力量,一点一点的,积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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